中国基督徒如何面对中国文化——《圣经》的文化观

中国基督徒如何面对中国文化
——《圣经》的文化观

提纲
一、不能逃避也不能投降
二、真理和时空、宗教与文化的关系
三、福音本色化（本土化）的危机
1、真理不再纯正了（异化）
2、信仰被弱化了
3、伴娘代替了新娘（工具代替了内容）
四、中国文化的福音化
1、首先坚固我们的信仰
2、中国文化的分析整理
3、西方基督徒给的教训

一、不能逃避也不能投降

今天这个题目，不是讨论中国文化的方方面面，而是讨论我们基督徒对中国文化的取舍原则以及传承原则。
虽然我们是天国的子民，是上帝创造的人，这是我们第一身份，但是我们也是中国人，我们生活中的每一天不能不面对我们的文化传统，就像使徒们当年向希腊人传完福音以后，不得不面对古希腊和罗马人的传统。
今天的中国人，不得不面对以儒家为代表的九流三教和以及正在兴起的自由主义运动和官方的马克思主义哲学，这些都是目前中国存在的文化。
在基督信仰传播到中国的时候，曾经产生了两种极端，一种极力地和中国文化传统融合，比如唐朝的景教，中国人很难区分景教和佛教的区别，唐武宗灭佛的时候，顺带也将景教也灭除了；另外一种民间的福音派，比如林语堂生活中的“福建教会”和圣约翰大学：“我们搬进一个自己的世界，在理智上和审美上与那个满足而光荣的异教社会断绝关系。”林语堂不但不知道中国哲学，还可以忍受，连一些民间故事和传说都不知道，甚至连三国演义中桃园三结义的事情懵懂无知”，当林语堂长大的时候，对于“自囚、自绝”于社会[1]，感到愤慨，甚至一度离开基督信仰，当然后来他回转基督教，这是后话。
为何我们不能自绝于社会呢？大家不妨思考一下，伊甸园里的分别善恶树，上帝为何不将它拿去，那么人就没有犯罪的可能性了吗？这涉及人的本性，或者人存在价值的前提：自由意志，上帝喜悦人心甘情愿地敬拜他，而不是我们用愚民政策，或者忽悠的方式将人带到神的面前。上帝许可人跌倒，但是上帝的圣灵会保守忠心信靠他的人。即一次得救终生得救。

所以我们中国的基督徒不能逃避文化的问题，也不能将文化问题和信仰问题混到一块，完全妥协了！
圣经告诉我们，以色列人进入迦南以后，首先遭遇到文化问题，周边的国家都有国王，很好啊，我们是不是也应该有一个王呢？以色列人将这个需求告诉撒母尔，撒母尔请示上帝，上帝告诉撒母尔，这是以色列人悖逆上帝！
在新约时代，保罗等使徒传福音的时候，就遭遇犹太人的律法主义，含割礼等规矩，以及希腊文化背景下的知识化问题，怎么办呢？保罗通过他的书信详细地阐明了纯正信仰的原则：犹太人是要神迹，希利尼人是求智慧；我们却是传钉十字架的基督。在犹太人为绊脚石，在外邦人为愚拙，但在那蒙召的，无论是犹太人、希利尼人，基督总为神的能力，神的智慧。（林前1：20）
今天我们中国面对大面积的农村人口城市化、财富两极化、人权民主问题、家庭的破裂、环境的破坏、人们日益失去信任感，我们传福音的同时，不能不思考给与合乎圣经的回答。
从上个世纪初，中国的神学院教授谢扶雅、赵紫宸等人提出了福音的本色化和三自运动，这个三自运动的含义是教会牧者的费用凭信心和本土信徒供养、教会的管理是本土信徒管理、教会、教会的思想也是本土化的，即福音的本色化。需要说明一下，当时的三自运动和1949年以后的三自运动只是名字上的相识，本质性的差异。这是王明道等牧师拒绝参见官方三自运动的原因，因为后者将教会的头替让给无神论的政府。实际上王明道等人所在的教会费用也是自己信徒供养的，也是中国人管理的。这不是我今天讨论的重点：

《圣经》对文化的检讨： 使徒行传17:22-31 神从一本生出万民。文化与文化之间的差异是有限度的，不是无限的，所以不同时代人们对宇宙发出的问题的不同，是有限的。例如：有没有神？如何组织政权，发生战争政府要不要派兵，水利，生产食物，教养下一代，等。因为人都具有上帝的形象和样式，世界上无论哪个民族的人，身体器官功能一样，所以同样的病可以吃同样的药；世界上各个民族都认为诚实、正直勇敢都是美德。
所以文化差异不应该影响我们对福音的认同、圣经的启示性和神学教育。反之，我们的圣经教义要操纵我的文化观。
所以，在这里我们先要检讨和警醒一个问题：

二、真理与时空、宗教和文化的关系
本色化这个问题不是今天才有的，起源于十九世纪，当年英国人征讨全世界的时候，白人有意或者无意地表现出一种优越感，第三世界或者落后民族的人难受，其次是中国等民族的基督徒觉得应该将神学上古希腊和罗马文化传统剥离，披上中国本土文化的外衣，也方便传福音；三是落后国家，第三世界面临特别的贫穷、疾病和人权问题，科技落后问题，需要神学上的武器，来解救这些受困受难的人们[2]。比如拉丁美洲的解放神学，美国传来的自由神学等等。
大家初一听，觉得这个是很有道理，对吧。
但是仔细思考一下，真的是正确的吗？
大家不妨反思三个问题
1、真理需要跟着时代和环境变化而变化吗？
即与时俱进，因地制宜吗？
我们知道，我们的上帝超越万有，我们的神是超越时空的神，耶稣不需在耶路撒冷钉死一次复活，然后又到中国钉死一次再复活。真理的绝对性是说明他不需要更改。所以圣经一直以来没有改动一个字。
2、真理和人的宗教有什么不同？
四本福音书告诉我们，我们认识的神，是上帝自己亲自来找我们，告诉我们如何得救，如何永生，而宗教，或者人本主义的宗教，他们是自己根据对宇宙和人生的思考，推理或者觉悟到宇宙的神是一个什么样子的。
其次，真理是因信称义的，不是因为行为称义的。因此全世界无论文化层次的高低，无论人身份如何，只要信靠耶稣钉十字架并复活的事实，接纳他作为生命的救主，就可以得到永生，无论是强盗，还是妓女，都可以的
如果我们信耶稣需要大学毕业才能明白，或者精通什么哲学才能得永生，那个所谓的神就歧视文盲了；如果我们信靠耶稣需要苦苦地修炼、那么许多曾经犯错堕落的就是万劫不复的死定了，所谓的神的怜悯和爱在哪里呢？
3、真理和文化的不同在哪里？
真理是凭信心和上帝的恩典赐给人的。即上帝自己启示自己的，即造物主的自我显现。
文化是什么呢？有太多的定义，Van Tale（范泰尔）的定义，是人类对上帝普遍启示的回应。什么是普遍其实，我们看罗马书第一章第二章、诗篇第十九篇，创世纪第一章，就发现，上帝赐给了人类理性、感性和良知，让人从宇宙和人体的运行中感受到知识、和上帝放在人良心的律法。
这里的文化定义，有些；类似自由主义哲学胡适等人的“文明”的定义。这些文化的成就即包含老子庄子易经、也包含亚里斯多德柏拉图等人的作品，也包含经济学、物理学等学科的成就。
那么这些文化的成就中一样包含了“神”“道”“天命”是不是圣经中的上帝呢？
我举例来说，现在你们在网络上面对我的演讲，你们从来没有见过我，于是你们给我画一个像，可能很丑陋，可能和帅气，每一个人画的样子都不一样。然后你的同事和朋友认定你手中画的像就是网上的那个肖遥。这合理吗？
不管你画得如何精致、美丽或者智慧，都不是我，真正的我只有我自愿向大家露面的时候，你们真实看到的时候才是真正的肖遥。
同样，全世界文化中不管你们的哲学家和宗教如何推理想象世界的本源，你们想象的上帝或者造物主都是错误的，因为是你们一厢情愿的，不管你的想象如何精美和伟大智慧，都是假的，所以人类文明中，一切圣经以外的神，一切文化中的道，天命，都不是真理，连真理的影子都不是
真如您画的像都不是我的影子，那是你自己的想象和理解。
近年來又有許多人大談基督教本色化。一個比較新的名詞是“本土化”，似乎在內容上有點不同，但實質上還是一樣，將福音落實到本國去。

三、福音本色化、本土化的危机[3]：

　　將基督教的信仰本色化，其用心是良苦的，是希望透過本土文化，和特有的情境去了解基督教信仰，進而去解釋及傳揚它，希望本國人民容易接受它。這種用心是可取的，亦是可佩服的。
　　然而，用意雖然好，危險卻是存在的，而且是嚴重的。若不小心，後果是不堪設想的。然則本色化會帶來甚麼危險呢﹖

1、真理不再纯正了（异化）
　　第一個可能會出現的危險是信仰會被異化。
原來，當我們用本土的東西去解釋和表達聖經的時候，很容易會將不是聖經的東西放進信仰裏面。久而久之，人就誤以為這些就是聖經的真理，是基督教的真正信仰了。輕微的，可能還只是些禮儀，習慣等枝節小事，嚴重的，就會影響基督徒的情操，甚至連信仰的精神也會被歪曲。比如我们今天就有许多信徒将圣经中的火湖想象成佛教中的十八层地狱。将圣经中灵修，即靠圣灵感动凭信心行事为人，理解为儒家式的自我修炼，将读经看着道家或者禅宗式的觉悟联想。
甚至有人将曾前妇女的三从四德理解为圣经的妻子对丈夫的顺从。

现在我们假设我们信仰的教义或者神学教育已经被西化了，真的参杂了许多古希腊罗马的文化，那么也是应该努力的求復原，以圣经为本，以原文圣经为主啊，但頂希奇的，我們在求復原的呼聲中，卻又將中国文化的東西加進去，使信仰“本色化”。这不是“基督教西化”老路，这不是自相矛盾、矫枉过正嘛！

　　其實，信仰不但不可以“西化”，聖經給我們看見，信仰即使是“猶太化”也不可以。猶太人將他們的傳統，遺傳等本色混進福音裏面去的時候，保羅一看出這個危險，就極力的爭辯，嚴嚴地提出警告。其實，猶太人的文化是深受聖經影響，是最接近聖經的了，他們的“本色”應該是最接近聖經的了，但是，聖經卻清楚給我們看見，信仰連“猶太化”也不可以。因為猶太文化到底是猶太文化，它不等同聖經；不等同神的啟示。信仰若猶太化，它就是變了質，就是異化了。
　　基督教信仰若中國化了，它同樣也會變質，也會異化。
　
　　將文化，風俗，習慣，政治混入信仰裏面固然會導至福音異化，即使將人的情懷去解釋，去表達信仰，也有這種危險。譽滿美國，連聯合國兒童基金會也採用她的作品為宣傳的黑人自學畫家亨特太太（Clementine Hunter），她的一幀“耶穌的降生”，將三博士和馬利亞畫成黑人，連天使和耶穌也畫成黑人，一切都變成了黑人世界。
　　這是人的情懷，是個人感受，若表現於圖畫，那還是小事。若成為神學或者教义，化成行動，那就危險了。它將會演變為種族仇恨，階級的鬥爭，人與人之間的疏離了。這種危機卻隱見於當今許多本色神學中，他們還美其名的說這是伸張神的公義！白人挾福音而欺壓黑人不對，黑人藉福音而仇視白人同樣是不對。福音是叫人和睦，福音不是被人用來對付別人的工具和武器。

2、信仰变得软弱了

　　將信仰本色化亦可能使信仰弱化
　　原來當人將不是聖經的東西加進聖經的信仰裏頭時，本來純一不雜的聖經信仰自然的被沖淡了。被沖淡了的東西自然就變弱了。福音是精純而強有力的，它是“神的大能要救一切相信的人。”“純”才有力。
　　福音若加上割禮，福音就被沖淡而弱化了。福音若加上行為，同樣也就被弱化了。怪不得保羅極忿怒地說：“無論是我們，是天上來的使者，若傳福音給你們，與我們所傳給你們的不同，他就應當被咒詛。”（加1：8）又說：“恨不得那攪亂你們的人，把自己割絕了。”（加5：12）
　　頂希奇的，割禮是和舊約有關，行為是和人的品德有關，這些本來都是好的東西，但是，都不可以加進救恩裏面，因為一加進去，就會變相地把耶穌基督那絕對和惟一的救法沖淡了，降低了。人得救，不再是單靠耶穌基督的救贖了，祂再不是唯一的道路，祂只不過是道路之一，或道路的一部份罷了。好的東西尚且不可以加進去，其他的就更不必說了。
　　今天，許多人為了避免國人反對，希望國人容易接受福音，於是極力的想將易经的天命和圣经的神的旨意合二为一，亦盡力的想將老子的道等同聖經的道合二为一。将中国文化中的天和圣经中的上帝画上等于号。用心是良苦，但卻只是一廂情願想法，人家卻不一定接受。而且引来真正熟悉中国文化经典的人嘲笑，福音没有传好，人还给轻看了。
其實，我們應該直接了當的傳講聖經，傳講耶穌基督救罪人的福音。聖經清楚給我們看見，人是聽了彼得傳耶穌釘十架，死而復活的救恩而覺得扎心。保羅是“只傳基督並祂釘十字架”，即使到了哲學城雅典，看見了許多鬼神偶像，他還是傳耶穌復活的真理。（徒十七：31）我們不必怕人反對，反正耶穌到世上來就是被人反對。我們亦不必怕人不接受而遷就人，而修改福音信仰。我們深信福音本身就是能力。雜化了的福音一定沒有能力。
我们基督徒关键是多接收真理，活出真理来，有信有望有爱，人家看到你的好行为和心，如果有圣灵的感动，自然会到神面前来！我们不是说说话没有方式，而是说相信上帝话语的大能，有圣灵的同在。

3、伴娘变成新娘
　　將信仰本色化，希望藉此引導人接受福音，用心是值得稱讚的。只是，現今出現一種傾向，本色化已不再只是一種手段，而是逐漸成為信仰內容了。從許多鼓吹信仰本色化的文章看來，雖然各人強調的內容和領域不同，基本上都是依循着同一公式發展出來的。這公式是：
　　基督徒→（是）當盡責任的→（是）須付諸行動的。從這公式引伸出來的結果是：
　　基督徒是天上國民也是地上公民→有當盡責任作光作鹽→要付諸行動，因而主張爭取社會地位，參加政治活動；伸張公義，反對逼害，承擔文化…等。
　　为了吸引人，有些人甚至引用杰斐逊等自然神论者的话吓唬那些知识程度不高的信徒，鼓动他们起来从事他们的活动。這些神學是吸引人的，口號是響亮的，其抱負也似乎是把聖經真理落實到今日世界中。其理論邏輯表面看來也是沒有甚麼問題似的。
　　付諸行動→（是）盡責任→（是）基督徒。
　　這倒過來的公式告訴我們，付諸行動的就是盡責任，盡了責任的就是基督徒。換言之，不付諸行動的是未盡責任的，未盡責任的不是基督徒。明顯的，這是絕對錯誤的。
　　這就是將本土，本色的東西作為福音的內容的危險之處。基督徒可以參政，可以透過政治方法去表達信仰。但是，我們若說，基督徒不參政，就是未盡社會責任，就是未作光作鹽，這就是把參政當作內容了，将人的看法绝对化了。聖經中有政治，有政治改革，甚至有政變。但是，這些決不是聖經的主要內容，不是聖經中心，亦不是重心。聖經有這些事例，但我們絕不可將事例當作道理，更不可當作原則。今日有不少人犯了這毛病。
　　我們可以利用文化去完成傳福音的使命，但我們不必太強調福音本地化，因為本色化不是我們的目的。“道成了肉身”似乎是本色化很有力的證據，但是，這仍只不過是手段，是過程罷了。“道成肉身”絕不是目的。神的目的不是要成為人，乃是要人成為祂的兒女，這才是祂的目的。故此，本色化不是我們的目的，基督化才是我們的目的。我們不必強調信仰本色化，中國化，我們反應該強調中國基督化才對呢！

二、中国文化的基督化
真理是不變的﹐不需要也不可以“本色化” 或“處境化” (contextualization)﹔可是時代的需要和對教會的挑戰是不斷地改變的。因此真理的應用 (application)﹐真理的延伸就必需因著時代的文化、宗教衝擊而發展[4]

（一）首先我们首先坚固信仰
从新约圣经来看，至少有五个基本认信“五唯独”：
1、 唯独三一真神是全然创造者（出34:14、民25:13、申6:15)，是自我启示的神（加1:12、弗3:5)
2、 唯独《圣经》是上帝默示的真理，全然无误（亚12:1、提后3：16）；
3、 唯独十架基督，才能得救；（可16:16、 约10:9、 徒15:11)
4、 唯独神恩典成事（罗3:24、5:2、弗1:8)，人是无用仆人 (路17:10) ；
5、 唯独神的荣耀（太5:16、约5:41)，才是我们言行的目的

银行里的职员也不可能看到天下所有的假钞，什么方法训练职工呢？我一位银行工作的弟兄告诉我，关键是清楚真钞的特点，熟悉真钞的情况，这样很容易辨别假钞了。所以我们基督徒要熟悉圣经，不断操练自己的敬虔之心。

如果圣经上没有直接规定，也不能简介推理的事情，我们怎么处理呢？
1、荣耀神的
什么是荣耀神呢？至少有以下三个方面：
辅助圣经真理的，不是唱对台戏的。“我们凡事不能敌挡真理，只能扶助真理。”（林后13:8)；
和圣经精义不冲突，“凡事大有好处，第一是　神的圣言交托他们”。（罗3:2)
不是虚伪的，而是诚实有爱心，带来进步的。“惟用爱心说诚实话，凡事长进，连于元首基督”（弗4:15)。
2、造就人的
对人有益处：凡事都可行，但不都有益处；凡事都可行，但不都造就人。（林前10:23)
不亏他人的：凡事都不可亏欠人，惟有彼此相爱，要常以为亏欠，因为爱人的就完全了律法。（罗13:8）
不碍他人事：我们凡事都不叫人有妨碍，免得这职分被人毁谤。（林后6:3）
3、不受辖制
不要被辖制：凡事我都可行，但不都有益处；凡事我都可行，但无论哪一件，我总不受它的辖制。（林前6:12)
不要被吓唬：凡事不怕敌人的惊吓，这是证明他们沉沦；你们得救都是出于　神。（腓1:28)

（二）中国文化的分析整理
1、器物层面的
比如剑、太和殿、鼎、全国各地的住宅风格，这是中华文明的沉淀
同时也包含制作这些产品的技术、工艺
2、符号层面的
山水画
汉字表意文字，唐诗宋词元曲明清小说
五音音乐
茶壶艺术
旗袍装饰等等
3、宗教伦理（软性）
即人生观，为人处事的原则，儒道释和各代文人经典论述等
这些我们要比照圣经，让圣灵来光照我们
4、制度规章（硬性）
从朝廷的集权体制，大一统社会和地方的乡绅宗法制度
这也需要我们用圣经的真理来光照了。

我们不能粗暴地说中国文化都是垃圾，或者说中国文化全是宝贝，这是我们祖先几千年来的历史沉淀，
中国教会若要正視時代﹐挺身作出正統的﹐強而有力的回應的話﹐
1） 必需熟習<<聖經>>真理﹐按著正義分解真理﹔
能中肯地评估历史文献和文化沉淀的结果，从看到历史人物身上的上帝形象和样式。
2） 其次按照现代学科的方式，整理我们传统文化，
比如基督徒学者可以写出，基督徒版本的中国哲学史，基督徒版本的中国宗教史，基督徒版本的中国文学史，出现大批基督徒的古筝演奏家，考古学家，《宪政制度》等等。
即使您本人不能参与这方面的工作，也应该看这方面的书籍或者介绍文章，这样方便牧养教会。

3） 起码不应该逃避现实，正视并思考我们身边的各种问题，传统婚姻家庭的危机、失业和就业、等麻烦和困恼，既然是爱灵魂的人，我们就不能不正视人们脑子里的人生观和世界观

我个人的负担在伦理和制度方面，我希望通过我的文字努力，增进中国文化的福音化。

（三）西方基督徒给我们的参考

1、他们教训的内容
自從1710年代以來﹐深受文藝復興與啟蒙運動的侵蝕﹐已不能起領導西方文化的作用 (當然有例外的個案) ﹔多年來已在沒落的過程中。反之﹐東方的宗教在20世紀大大再興﹐近年來在西方社會以“新紀元運動” 的形式出現。
人們心靈乾渴﹐嚮往某一種 “專家” 的學說﹐宗教也不例外。基督教的書籍﹐音樂﹐電影 – 不論是正統福音派的﹐或是信仰上與世俗思想妥協的 – 都可以成為最暢銷的產品﹐與世俗的﹐異教的產品並駕齊驅
隨著社會與家庭的崩潰﹐人們渴求道德上的重整﹐尋找有道德榜樣的領袖。宗教 (包括福音派的基督教) 往往就在這層面作出回應﹔西方的家庭事工電臺節目﹐可以在主流的新聞電臺聽得到。回應上一代與社會抽離地敬虔主義。
例如： 神的主權﹐聖潔與忿怒﹐基督的神性﹐罪得赦免﹐過聖潔生活的必需性﹐聖經的默示與無誤等 – 就往往被忽略。
从第二世紀的教會开始，愛賓派 (Ebionites)。他們是信奉基督教的猶太人﹐出自使徒時代反對保羅的法利賽派。将圣经和希腊文化传统结合的，灵智派，即我们称呼为诺斯底派的异端，到如今，女权主义神学反對保羅﹐等等文化和圣经的妥协，产生异端的事情从来没有停止过，那么今天和明天的中国会产生怎样的敌基督，反圣经的异端呢？
我不知道，只求上帝圣灵的保守。
2、他们历史的道路
比如美国清教徒：
1）． 清教徒時期﹕純正信仰的信徒、牧師們在波士頓地區掌權。 2） 1660-1730﹕清教徒的敬虔逐漸失去影響力。 3） 1730，1740年代﹕大覺醒運動席卷十三殖民地。主要領袖﹕愛德華茲，懷特菲德。教會合一心態，直接影響革命成功（1776）。 4） 美國﹕一個基督徒與自然神論者合作起家的國家。 5） 十九世紀﹕基督教道德影響美國社會。 6）十九世紀末至二十世紀初（1870-1930）﹕都市化，工業化。新移民從東歐，南歐，美國南部涌進大城市。自由派神學，《聖經》批判，進化論等開始影響神學院。 7） 二十世紀﹕美國大宗派受自由派神學影響，甚至壟斷。1940年代﹕不少福音派人士退出大宗派，設立新（保守）宗派，獨立教會，或福音機構。這些基要派人士大部分對文化，社會參與不大關心。 8） 1960，1970年代﹕福音派再次覺醒，要參與文化，社會。1976卡德總統當選（福音派人士）。福音派開始有權了。開始腐敗[5]。
[1] 林语堂 著，谢绮霞、工爻、张振玉译：《从异教徒到基督徒——林语堂自传》（西安：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7年第一版）页21-25.
[2] 關瑞文：《亞洲神學之二亞洲神學的「第三世界」身分》http://www.hkcidata.org/database/sze/Reflection/073/sze_73_theo_sketch.htm
[3]劉銳光 著<本色化的危機>《金台灯》杂志13期，网络出处：http://www.goldenlampstand.org/glb/readglb.php?GLID=01301

[4] 林慈信：《宗教與文化思潮暗流初探﹕當代正統神學的任務》（电子文档，未刊）

[5] 林慈信：《文化使命﹕進入文化與社會，文化與社會的誘惑 》（电子文档，未刊）